母麒麟冷哼一声也不再说话。
玄鹤握着鹤嘴锄的手由紧到松,又由松到紧,几次反复,几次徘徊。
鹤嘴锄好像察觉到了玄鹤心中的不安,锄柄那个地方慢慢有了温度,混合着玄鹤的心跳,渐渐有了奇妙的旋律。
麒麟脸色肃穆,伸直四只爪子站着一动不动,两眼炯炯,好像也感受到了来自于主人的律动。
就见鹤嘴竹柄上原本拴着麒麟挂饰的红色绳子一阵颤动,缓缓脱离锄柄,仿佛一条灵动的小蛇在地上蜿蜒游动。麒麟好奇地盯着绳子,又用敬畏的目光端详着鹤嘴锄。
那红绳在地上跳跃几下,迅速攀上麒麟脖子,转眼间就变成一个漂亮的红色绳结。
麒麟还在莫名奇妙,就听母麒麟不耐烦道:“赶紧走了,还愣着干嘛?”
“可是外面有结界。”
“你去试试呀,不试怎么知道呢?不要对我说你不行,你还是个男人不了?不行换我来。”母麒麟善于使用激将法。
“走就走,大不了被结界赶回来,老子还怕了不成?”麒麟吊儿郎当向前试探着伸出爪子走了一步,感觉到似乎没有什么阻碍,又走了一步,紧接着是第三步四步,直到安然无恙走到院子中央,这才兴奋地狂笑一声:“老子可总算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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