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你干嘛要得罪她呢?犯不着呀!”茶水掌柜又把手里的粗瓷钟子递给愣子,道:“大兄弟,男儿膝下有黄金,你这么委屈服低的,划得来吗?这天底下啥地方没有一口饭吃?非要守在这儿?”

        愣子也是耷拉着脸不说话,站起身一溜烟进了医馆。

        “哎呀,王掌柜的,你可真是为民除害!一碗茶就把这个祸害给哄进去了。让我们大家耳朵清静不少,功德无量啊!”

        王掌柜的也笑道:“我只是可怜这魏掌柜的,自从这女的进了门儿,怕都没安生过。”

        “也是他糊涂,都那么大年龄了,娶个年纪比自己孙女还小的当填房,这么些年的医书怕是都读到沟里去了,只是可惜他的好手艺呀。”

        “你有多久没见魏掌柜了?”又有好事者询问。

        “今年这雪下的邪乎,人都钻屋子里不出来,我怕都有一个多月没见过老掌柜的了。”

        “你说魏掌柜不会生啥病吧?”

        “人家是大夫,可是我们这里响当当的名医,他要生病不出来,那才是真邪乎。”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又开始议论纷纷。得出的结论是:“寿芝堂魏老掌柜因为的几年前的一招昏棋,被美色迷惑了眼目,一步走错,早晚要折在这个女人手里。”甚至还有人不怀好意猜测魏家那两个儿子不知道是从哪出来的?或者当大夫的有独门秘方也未可知。还有那肚子里存点儿墨汁的人酸溜溜来了一句:“这叫一树梨花压海棠。”这人说完周围马上响起一阵不怀好意的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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