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鹿玄鹤又对看一眼,两人都觉得匪夷所思。
闲云道长又对着纯阳真人道:“这几百年来,白鹤道兄应邀来过观内几次,与徒儿喝茶切磋。”
“嗯,此事以后再谈。”纯阳真人道:“叛徒已诛,有两位弟子滞留在外,太极图一百零八星宿,此时竟少了三位。”
“如若真人不嫌弃,我们两位愿暂时替代受我们连累不能入观弟子之责,至于剩下一位......”白鹿面有难色,缓缓道:“还望真人定夺。”
“可以补收女弟子。”真人眼光淡淡看向一边。
松月似有所感,刚才一点旖旎心思此刻全部化作涔涔冷汗。
“你媳妇儿真没跟你说她去了哪?莫不是出门揽柴火去了?”两个大男人坐在炕上大眼瞪着小眼。
“肯定是跑了!”裴明俊气哄哄道:“我刚睁眼那阵也以为她在外头拾掇,等了老半天不见动静。又扯着嗓子喊了几声,还是没人答应,我这才觉得不对。看看昨晚放在门口的蓑衣不见了,估计八成让她穿着跑了。”
“跑了?”裴家爷爷满不在乎道:“就她一个女的,冰天雪地里能跑多远?你还是赶紧到处找找,看是不是有啥事儿耽搁住了一时脱不了身,在这瞎咧咧有什么用?”
裴明俊想想觉得父亲说的话也有道理,不再吭声,随手拿过毡皮帽扣在头上就走了出去。此时大雪已停,惨淡淡的太阳无精打采地趴在东边天空,宛若还没腌透的鸭蛋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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