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阳真人微微点头。

        “那观内叛徒——”

        “离钟响后,别说是我签发的玉匣,哪怕是我亲自到了门口,也绝无能力带你们两人进来。”

        白鹿和玄鹤又对视一眼,均看出对方心里疑惑。

        “那个玉匣被人动过手脚。巧就巧在,你们也穿过观内的道袍,那道袍是不是还在你们身上?”

        白鹿玄鹤脸上露出惭愧之色,玄鹤拿出天蚕丝袋,双手捧着轻轻放置真人脚下,恭敬道:“贵观的道袍就在袋子里面,也算完璧归赵。”

        “玉清观道袍每位弟子只有一件,如果你们两个人进来,那么势必有两位弟子就进不了山门。”纯阳真人淡淡垂下眼皮:“今日之事,可谓天意。”

        白鹿细细揣摩,已清楚事情的大致经过。他脑海中闪过一个小小道童身影,更加觉得不可思议,惊讶道:“如果以真人的法术都撼动不了山门,那么策划此事之人莫非......”

        “我说了这是天意。玉匣和道袍两个缺一不可。还有,你们两位其中必然有一位这些年来和我们观里走动很熟,常常来往的,故而山门才破了例。”

        “破了例?”玄鹤还在思索,闲云道长毕恭毕敬道:“白鹿道兄不知,玉匣内有你和玄鹤道友的名字,这是其一。其二就是,就是这些年来,玉清观也因为某些琐事封过一次关,那时凭借玉匣就可自由出入,不过离钟响后山门自动封闭只进不出这件事情,师父却从未告诉我们,我们也不知情。所以今日之事只能道一声侥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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