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像现在这样,整个人活得像是一场笑话。

        ——

        心不在焉的同谢长寄上了马车,乔嗔指尖紧紧扣着掌心忍耐着心底的疑惑,努力不在这诡异的气氛下问出口。

        而在谢长寄玩笑似的伸手抚摸她发顶时,乔嗔目光一看见那块疤痕便不由自主的往旁边躲了躲。

        谢长寄笑意有些怔住,尴尬的缩回周二,语气却依旧轻快:“怎么了?还怕生呢?这才多久不见啊我的大小姐。”

        乔嗔摇了摇头,只能勉强先移开视线:“有些困了,等到了你再叫我吧。”

        “看你心不在焉的模样…成嘞,好好歇着吧。”

        “嗯。”

        皱了皱眉,乔嗔倚着车窗方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闪出了天牢里刺客执着长剑杀意凛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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