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嗔勉强扬起笑,心底却一寸寸的沉了下去,直至一片冰冷。
从她这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谢长寄手腕侧面一个不太显眼的月牙形的疤,她记得,那是谢长寄为了在试炼之地里保护她而被划到的地方。
就在昨晚,就在那个蒙面刺客手腕上,她看见了一枚一模一样的疤痕……
再联想到那致人死亡的扇叶类暗器,而谢长寄擅长使用的武器也是折扇类,一切忽然就变得扑朔迷离了起来。
谢长寄,是……刺客?
他为什么急着要灭口,为什么不用太子的身份处死对方,又为什么会在昨晚对着自己起了杀心……
不过这倒也能解释,为什么谢长寄会知道她在天牢里。
望着前面少年郎清瘦挺直的背影,乔嗔揉了揉眼睛,恍惚隔着朦胧霞光觉得有些灼眼。
至少…至少她需要一句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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