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正窝在商极颈窝哭的元哲,用嘴衔出了一条挂在商极脖子上的链子,用手一扯,便看到链子那头挂着他送的求婚戒指。

        “还我!”商极一把推开了元哲。

        元哲站不稳,被推倒在地。

        但他举着那根链子,将那戒指置于眼前,晃悠了两下,痴痴地笑起来了,“极极,你心里……有我!”

        “快起来!”商极受不了这种幼稚行为,一把扯住元哲的衣领,将他提溜起来,趁他还未站稳,又拽着他衣襟,将他拖进了路边停着的车里。

        见没了热闹好看,围观的螺众这才散了开去。

        “还我!”将元哲塞进了汽车副驾驶座上,商极紧跟着上了驾驶座,重重的关门声音显示了他的忍耐就快到了底线。

        “不还!”元哲的酒全醒了,脖子上的剑伤生生撕扯着他的痛感,可再痛也比不上没有商极的痛,他将戒指举到脑后,梗着脖子硬到底!

        要么商极一剑挑了他,要么他就作死地挑战商极的底线。

        兵法上有一招叫置之死地后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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