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商极现在让他去死,他也会照做。
“极极——”元哲满脑子都是商极,他不顾剑压在脖子上的危险,用力地站了起来,看样子好像要去自刎似得。
商极吃惊,连忙收回了长剑,但长剑却已经在元哲脖子上割开了一条浅浅的口子,鲜血顿时顺着脖子流了下来。
元哲好像感觉不到疼似的,一把抱住商极,呜呜大哭起来。
“商帆,多谢你了!你快走吧。”商极不好意思地朝堂弟说,商帆本来是好心查看醉酒的元哲,却没想到被元哲当成商极走不了了。
“你们好好说话!我……先走了。”商帆一溜烟,就跑得没影了,赵华还等着他呢。
“哭完了没有?”商极摸了一下元哲脖子上的伤,好在不深,只是表皮割破了些,没有伤到血管,这才放心下来。
“没有!没有!我还要哭!”元哲像个孩子一样,哭闹了起来,他拥住商极,靠在他的颈窝痛哭流涕,诉说自己的相思之苦。
商极叹了口气,将长剑收回剑鞘,轻轻地在元哲背上拍了两下,也顾不得洁癖了,此时已经有不少螺在围观了,丢螺大了。
闹心!非常闹心!商极的心绪完全被这只不按常理出牌的公螺给打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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