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躲我干什么?你不让抱老子就不抱呗。”就是因为祭商总忍不住对秦长锦摸摸抱抱,才让人逃一样的离开船舱了。
秦长锦脸一红,回头瞪她。
清澈乌黑的眼睛,瞧着也没多生气,更多的是委屈和气闷,像没长大的小猫崽,不会炸毛,不会挠人,只会用毛茸茸的脑袋一下一下往你怀里撞,告诉你他不开心了。
他不开心什么,祭商心里门清儿,所以就乐了,“吃醋啊?”
秦长锦不否认,“人家说你以前可喜欢范尧了,还冒死救人家一回。”
祭商看着他等同于承认的反应,将身上的斗篷往上拉,盖住脸,闷声笑,肩膀都抖了。
秦长锦更气了,握着拳头垂了一下她的肩膀,力道不轻,“你还笑!”
“咳咳…”祭商把脸露出来,黑曜似的眸弯了,里头是看得清的笑意,“不笑了。”
开心归开心,但还是得解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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