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祭商是个眼瞎的,压根儿理解不到这人是在刻意引诱,她皱眉,对那个周公子的很不满意,“他不会自己道歉?让他回去后来我府上,跪在我家主君面前道歉才行。”
“……”范尧沉默。
祭商拉着身上的斗篷,又躺下了,“没什么事你就下去吧。”
范尧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攥紧,一句话都说不出,只能转身走了。
他离开不久,秦长锦进来了,小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祭商侧躺着,面对窗,身后宽大的躺椅留了一大片地方,他在她身后坐下,背对祭商。
祭商在察觉有人默不作声进来,睁开眼,眼里闪现笑意,翻了个身,戳了戳眼前秦长锦的后腰。
“躲我?”
秦长锦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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