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快见骨头了,你的皮这么厚?”祭商直接去掀他的袖子,“让我看看。”

        “别。”这下秦长锦没办法无视范尧了,抬眼看着祭商,眼波流转,似含情,小声说:“有人。”

        祭商看了眼范尧,没有掩饰脸上的不耐,直接将秦长锦打横抱起,往更里面的一间船舱去。

        范尧脸色白了。

        内里的船舱里没人,祭商没有放下秦长锦,落座时直接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像抱小孩子,很宠。

        她让他坐稳,询问:“我看看你的伤,嗯?”

        秦长锦有些羞,这么坐让他觉得羞耻,耳边几乎掩不住温柔的声音又让他心里掩不住的泛甜。

        他低着头,从墨发中透出的耳尖红红的,虽然看不到,但脸估计也红了。

        祭商掀开他的袖子,一截白皙的手臂上缠着一圈纱布,见没透血,她表情才好看了。

        解开纱布,那伤口已经开始结痂了,祭商从袖子里拿出带出来的金疮药,给他又上了一遍药,缠了一圈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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