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秦长锦说一句话,其他人完败,像斗败的公鸡,陆陆续续离开船舱。
范尧没离开,坐在距离两人不远处,瞧着她们两个,面纱下的脸不知道什么表情,但露出的眼神格外复杂。
祭商和秦长锦不约而同的将他忽视了。
秦长锦将手塞在祭商的袖子里,暖烘烘的,他脸上没忍住笑,“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祭商凶巴巴的,给他系斗篷的带子,系好后,她看他的手臂,“伤口怎么样了?”
范尧眼神亮了一下。
是因为他受伤了吧。
身为夫妻,她不过来也说不过去。
范尧不知为何,下意识地自欺欺人。
秦长锦这才反应过来她是因为担心他的伤口,所以来了,笑着摇头,“无碍,只是皮外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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