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问:“要缝针,打麻药吗?”
“不要。”
准备好以后,医生拿着钳子给祭商缝针,手动的,这里没有方便快捷的医疗器具。
泛着冷光的针在白嫩的皮肉上一针一针穿过,祭商倒是没什么表情,很认真的在看医生缝针。
棠舜在她身旁坐着,表情像挨针的是他一样,死抿着嘴,眼睛被泪憋得通红,偶尔吸吸鼻子,要哭不哭。
“小哭包?”祭商看向他,眼里有笑意。
棠舜看了她一眼,不吭声。
等差不多快缝好了,棠舜带着哭腔的声音响起,“我,我以后再也不跟着你了……”
祭商笑,“你也知道你是个累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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