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在另一辆车上,让他来还得停车。
棠舜吸了吸鼻子,水光潋滟的眸子亮得晃眼,他憋着嘴强忍着不哭,“我不会。”
祭商安慰他,“你刚刚那样就挺好的,快点包扎。”
棠舜没办法,又继续给她弄。
回到酒店时,已经有医生等着了。
给祭商检查过后,医生面色有异,看祭商的眼神像在看怪物一样,“你不疼吗?”
这伤已经伤到了筋骨,疼昏过去他都见怪不怪,这么淡定的倒是头一次见。
“还行。”祭商说。
行吧,是条汉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