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商掀开骰盅,是六个六,“想起来了啊?赵先生对我见死不救,让我受了好大的苦。”
按照本来设定,寄体的确会受很大的苦。
傅皓鸣:……
这一刻,傅皓鸣觉得这个女人脑子是不是有病?
他们这些游走在刀枪边缘的人,见死不救再正常不过了,再说当时他前脚才从木屋过去,没两分钟就听说她得到了那批货。
受什么苦了?!
怎么会有这样不要脸的女人?!
得了便宜还卖乖!
傅皓鸣一脸吃了屎的表情,“所以你就是因为这个,这么多次抢我的货,和我作对?”
“对啊。”祭商理所当然,说不准哪天她太无聊,也是会这么小心眼儿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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