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皓鸣看着这一幕,有些在意,盯着简潇看了好一会儿,不过还知道正事要紧,看向祭商,“就玩骰子,许小姐觉得呢?”

        “我都可以。”祭商瘫在椅子里,懒得像没有骨头,陪着傅皓鸣玩也是打发时间。

        之后有人拿过来筹码,两人也定好了赌注,不赌大的,就赌钱。

        祭商漫不经心地摇骰子。

        对面的傅皓鸣开门见山地问:“许小姐抢了我的货,还抢了我的人,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我不记得我有在什么地方得罪过许小姐。”

        傅皓鸣可没心思和祭商玩骰子,他只不过是想给她个机会,若她能将简潇安然无恙的还回来,他也不是不可以看在她一个女人的面上放她一马。

        “你不记得了吗?”祭商抬眸看了她一眼,乌木般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情绪淡淡,她好心提醒,“博瑞先生的生日宴那晚。”

        傅皓鸣皱眉,寻找了那天的记忆,想到了什么,但又觉得不可能。

        那天他只是从那间木屋外路过,还穿的黑衣,应当认不出他的才对,就算认出来,也不会有人因为这件事儿就数次和他作对。

        但祭商的表情告诉她,就是因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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