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信这一次被司徒义借着老佛爷的名义摆了一道,他当然要借题发挥,以拉拢司徒家的其他人和他站到一起,对抗司徒义。

        陈谦笑了,跟我玩挑拨离间,你这不是班门弄斧吗?现代人的勾心斗角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二叔言重了,这个罪名太重了,家父可当不起。

        只是家父见到二叔近年来担子太重,日益操劳,连练功的时间都没有,以致境界拖沓,一直没能突破化劲。

        所以家父好心让我来为二叔分担一些,让二叔能够抽出空来钻研武学,不要忘了当初司徒家的家业,是靠着先辈一拳一拳打下来的。”

        陈谦这段话在司徒家族其他几位老爷听来,肯定会认为是司徒义的意思,想要表达的无非两点。

        第一层意思是,这一次我司徒义搞司徒信,那是因为他做得太过分了,只要你们不跟我对着干,我自然不会对你们下手。

        第二层意思就是对司徒信赤裸裸地嘲讽了。

        我司徒义虽然没什么大才,但好歹也踏入了化劲,他司徒信整天跳这么欢,却还只是暗劲。

        到底谁更有资格做这个家族的领导人,不是一目了然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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