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一点,陈谦看得再明白不过了。

        他可以预见,这一次的生意交接,定然不会那么顺利。

        这不,肉戏来了。

        ……

        “二叔,侄儿奉命来接手赌场的生意,还请行个方便。”

        陈谦皮笑肉不笑地,对着一个一身锦袍的中年人抱拳,想来那便是司徒信了。

        虽然两方暗地里勾心斗角,但对方毕竟是长辈,又还没有真正撕破脸皮,明面上的礼仪还是要有的,免得被人说不尊长辈。

        锦袍中年人嘴唇很薄,眉目之间有着一分阴鸷,在身后几个精悍汉子的衬托下显得颇有威严,他冷冷笑道:

        “我的好侄儿,你父亲就是这么对待自己兄弟的?割兄弟的肉来养自己的儿子,不怕寒了亲兄弟的心吗?”

        他这话传到司徒家其他人的耳中,自然会引得他们多想,“这一次是司徒信,下一次是不是就轮到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