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怨气很重,被剥下来的皮,借人的肌肤骨血而生,若不是它还有什么眷恋,也许早就远离烟火,夫人也就不知所踪了。”
邵员外被惊的说不出话来。
“如你所说,你买的是一大一小两张皮子,怕是一对母子熊,真是自作孽!”玄真有些愤恨。
被玄真一说,邵员外也感到不妥,两只手插在袖管里皱着眉头,想说什么又忍住了,想了又想还是艰难的开口问:“那该如何是好?那我儿子他?”
“只希望小公子没有将皮氅穿在身上吧!”
“哎!”听到玄真这样说,他叹了口气,掀开门帘催促车夫:“快点,快点!”
“驾!驾!”马车在山路上飞驰!坐在车厢里的人也顾不上颠簸,手紧紧的握着车栏杆。
马车停在宅子门口,邵员外就急急跳下车。宅子大门紧闭,里面嘈杂一片,一种不好的预感涌上来。
“开门,快开门!”邵员外大重重的扣着门环,大声喊着。
门里面人声杂乱,有人将大门开一条缝隙,看到是员外回来了,赶紧将两人让进口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