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这是怎么回事!这倒底是怎么回事呀!”他带着哭腔的问玄真。
玄真叹了口气,解下道袍,将邵夫人的遗体盖好,又从怀里掏出一个大布带子,将那地上还在蠕动的黑皮装进袋子里,扎好袋口,黄符固封。做好这一切,问道:“这熊皮是哪里来的?”
“熊皮?”已经涕泪横流的邵员外突然冷静的回想:“夫人生产之后染了寒症,畏寒,这熊皮保暖再好不过。数月前,从一个猎户手里买来的,我见这皮子完整,油黑透亮,想着给夫人做床被子甚好,就买下这一大一小两张……熊皮。”
“两张?另一张在哪?”玄真问!
邵员外困惑:“在镇里的宅子啊!”
“这熊皮我带走了,夫人的后事员外自行料理吧!”
“好,好!”员外被玄真的严肃吓着了。
“这里的事让下人去做,你速随我去找另外那张皮子,去晚了,怕是又要出祸事。”
听了玄真的话,邵员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叫人备了马车,带着玄真飞驰奔向镇子。
“那张小的,是只小熊的皮子,甚是柔软。大的给夫人做了床被子,小的给儿子做了皮氅……”路上邵员外跟玄真说着,说到这里,自己也被脑海里闪过的一瞬吓到了。他看向玄真,有点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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