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真想了一会:“师兄不见以后,师叔让大家分头去找,观里各处也都各自检查,没发现丢失。当时观里只有一位挂单的道人,出了事之后,便跟主持辞行了。再…就没什么异常了。”玄真依旧拧着眉。
“挂单的道人?知道叫什么名字吗?”
“叫?”玄真紧锁眉头努力的回想。“哦!好像姓郑,是个路过的游方道人。”
“郑仆士?”师傅嘴里念叨着。
“人不可能凭空不见,肯定还有什么没有注意到……”师傅依旧在地上来回的走。
甘草在一旁静静的站着,妙应真人手里的典籍被他卷成一个圆筒,一下一下敲着另一只手掌。
“会不会是伤了脸,不想见人,便躲藏起来了?”妙应真人恍然大似的说道。“这孩子生的俊俏,心气儿也高,骤然伤了,难免心里难受。”
“怎么会?不会不会。”师傅肯定的说:“这孩子我从小看大的,虽然生的好,可他从来不以为然,是一心修道的好苗子,不然我也不会带他跟你学医了!”师傅反驳。
“师兄伤后,我去看过他,没见什么异常,他还劝我不要难过呢。”玄真肯定了师傅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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