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应真人和师傅都一脸凝重,等着玄真的下文。
“最糟的事,现在白师兄下落不明,不知去向了。”说罢,玄真低下头。
“人怎么会不知去向呢?”师傅站起身来。
“出事之后,主持师叔和监院给师兄处理的伤处,人没什么大碍,师叔也说修养些日子就会好,只是脸上和身上必然会有些疤。”
妙应真人一脸疑惑,师傅在地上来回踱着步子。
“他是自己走的?就没有人看见?”师傅问。
“嗯,不确定。虽然师兄的伤不致命,但行动受限,如果他自己走,应该会惊动观里的师兄弟们。可如果是歹人掳走师兄,又是为了什么呢?主持师叔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大家都默不作声,一阵沉默,各自思躇着什么,眉头紧锁。
“可有东西丢失?观里当时有没有生人吗?”师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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