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懿却无一点回应,朝着神殿尽头的狄世炀走去。每一步都是那样坚定不移,决绝冷酷。
容渊突然想起了什么,掌心焕发着强烈的引力右手拽住玄灵锁,俯在她耳边。
“你干什么。”
“帮你继位!”怀中的人吐出几个字,冰冷的身体一如大雪中的锋利山石。
“那我和容越就没有人任何区别,在天下人眼中依然是名不正言不顺。”
“你应该杀了他!”千懿仰起头。
“他无论如何都是我的父亲!”
“他作了那么多大恶,你还认他做父亲,早该倾覆。若是你现在还不杀,便是更大的罪孽!”
容渊望着千懿,深邃而静定的目光穿过她的心,他的右手紧紧拽住玄武锁,锐利的锁片深深割进他的掌心,他却握得更紧,好像只要他松开这玄灵锁,她就会消失。
“你真的是为了我而要杀神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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