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帮你,也不是越权,我只是恨她,看看你脚下。”
容渊回头,一只浑身雪白的细蛇正藏在自己脚边,幽红大口已经张开,尖牙滋出透明的毒液,灵兽性命随主人,主人死,灵兽必死,白蛇在对着容渊张开大口的瞬间,却突然死于当场。
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容靖已经不见了踪影。
他迟疑,第一次觉得这个王子和从前有些不同。
轻盈的少女身影落在这片废墟之上,刚刚这场家族血仇,巅峰之战,两片火色橘红的翅膀随着她降落在身后。
千懿刚刚清晰地听见梵苓的最后一句话:“你永远都得不到菀琰那样的女人,永远。”
梵苓口中的菀琰是千懿的母妃。
经过方才的一战,北狐的皮毛上尽是伤痕,右腿瘸着,它低下头舔了舔自己腿上的伤口,发出低沉的呜咽声,千懿回头看了一眼,拖着沾满鲜血的玄灵锁,在地面上划出粗重的白色痕迹。
“千懿。”容渊唤她,本是疲惫而温柔的声音:“千懿。”
只是过了一会儿没看见她,他却觉得好像隔了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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