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了父亲母亲怎么死的吗。”元歌仰起头,一双泪眼看得他甚是心痛,那日的记忆仿佛就在眼前。
元海容色黯淡,半句不言,轻轻为妹妹拭去眼泪。
他们自小就没有父母,全是他带着妹妹长大,在街上讨过饭,什么艰难日子都过过。
他有驯服灵兽的能力,能与最狂暴的兽对话,如此才成为鹿麟神族的驭兽师,在那场风暴来临之前,狄世炀设局欲杀死凡宇,是他拼了命将凡宇放走,背了巨大的罪过。他向鹿麟神君解释他所看到的一切,但狄世炀却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颠倒黑白硬是将所有的罪过推给他。
被钉在地牢里,还未等他想出办法为自己脱罪,神宫已被血洗,等他从废墟从爬出重见天日,人间早已不似从前。
“别哭了。“元海道,他抬起头朝着门口的方向望去。
热酒饭菜的香气从大堂后悠悠飘来,此刻还是温吞吞的人间烟火景,这些年来早练就耳听六路眼观八方,一心二用的本事,此刻一股熟悉的灵力波动从厅堂里连绵不绝地传来,果不其然,越来越强。
“你该走了。”元海对元歌说:“随时待命。”
“老板,两间房。”千懿走到柜台前,对元海说,她冲着两兄妹笑笑,这么多天在东澜海,见到他们就像是见到亲人,她心里突然一暖。
“您楼上请。”元海对千懿露出笑容,就像对任何一位客人那样,就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低声说了句:“药材都准备好了,就在房间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