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总觉得容渊王子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死。”元歌抬起头:“你知我昨日在军中听说了些什么。”
“什么。”
“三日之后便是容渊葬礼,夜渝正在加急朝神宫调用人手,说是为保大典安全。”
元海凝住。
“神君得知容渊死讯,险些昏厥。夜渝联合天枢阁和刑律台首神当即提出立刻立容越为储君,蓄谋已久,说是联合,实则挟持,神君气得摔了发兵的火光大印,但就是没下旨,还是伏闻上师召来灵医,方平息事端。”
元歌愤愤不平:“吃相难看。”
她说不下去,征战四方的巾帼红颜,却在此刻红了眼眶,她用力一抹:“世迦这群只会内斗的野狼,永远没人性的畜生!!”
“此刻你最应该担心的是千懿。”元海轻轻拍着妹妹的背,此刻他不比谁好受,但话到嘴边是责备的:“都这个时候,你还在赌气,你不是小孩子。千懿为鹿麟承担的东西,也让世迦走到今日落败之暮,她尽力了,千懿到了别让她看到你哭。”
“只要千懿愿意,我愿意帮千懿杀了那个狄世炀。”元歌压抑着自己的声音,擦去眼泪。
“你住嘴。”元海:“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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