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王,是你吗。”千懿直勾勾地盯着一个方向:“是你吗?”
那人回过身,却是狄世炀的面容,她浑身一冷。
“麟嘉和!你清醒一点!”北狐的爪子都要勾到她脸上去,可她还是毫无反应。
她忽然痛得尖叫一声。
北狐朝着千懿的手背,狠狠地咬了一口。
千懿回过神来,如梦初醒。
“刚刚……怎么了?”她木然地问:“你咬我做什么!”
“我那次在圣曦山里见到你和容靖,你就是这样。”北狐站在桌子上:“你不要被困住了,这是心魔,若是我刚刚不叫住你,时间再长一点,你,就再也回不来了。”
“为何?”千懿漠然,仿佛对周遭的世界都没了反应:“为何是心魔。”
“永远无法忘却的过去,你是神族,本不必如此,缘何要将自己锁闭于心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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