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宥奚要用来制香的花。”千懿小声地说……
北狐并没有听到她说了什么,还是兀自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千懿见北狐喝的正香,回过头,双手交叉,闭上眼睛默念,隐刺讲究的就是出手时间。
抬手,流风一道稳稳地飞了出去,一丝多余的力量都没有浪费。还好,一切都正常,即使北狐失败了,自己的灵力并没有被影响。
她在椅子上坐下来,拿起茶杯抿了一口水,拂去额头上的汗珠,却忽然一阵剧烈的头晕目眩,她面色发白,手紧紧扣住椅子,这种剧烈的痛比得上五百年之前在丹露花园之中那铺天盖地的烈火灼烧。
“你没事吧?”北狐回过头见事态不对猛然跳上桌。
一阵剧烈的白光闪过眼前。
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
父王,嘉肆哥哥,嘉宁,所有碎裂的记忆连同那日躲在马车里被冷箭刺穿后心的剧痛,一切都来得那么真实,疼痛在此刻重演。“千懿!千懿!你醒醒!!”北狐呲牙猛扯了她的袖子,见无用,方又吐出一阵长长的冰冷气息。
而千懿的眼前只有那片海,又是那片海,无穷无尽,在海面之上,站着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像是父王,她一步步朝着父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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