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千懿如实回答。
“原来每个人的心里都有一座迷宫啊,兜兜转转曲曲折折还是那个人。”北狐与千懿并排坐着看台上的人,那语气沉着得不像是一只灵兽:“每个人都要走出自己心里的迷宫,有时需要很久,但有时只要转个弯就是出口。”
“为何这么说?”
“随便说说。”北狐从椅子上跳下来:“今天赢的钱够我用的了,我先走了。”
说着便朝外面走,她没来得及说声回见,那个家伙就又变成了橘色雾气消失了。
可那几句话,却说到了千懿心里,接下来的半个时辰里,她只想着这句话了。
元歌和千懿坐在灵术台下,台上的人来来去去,元歌还上去打了两局,千懿坐在台下看着,本来是兴致勃勃地想要上去,但今日却也觉得坐在台下更开心,千懿数着那台上一招一式,现在她基本上都能看得懂,这世间的灵术,都是在灵气之间来回往复,一个人抬手便是流火,朝着元歌的双目而去,火一直燃着,元歌的及时雨也未能将水浇灭,她看出来,不过被流火追着,眼看就要跌出擂台,元歌五指一握,那团火被厚厚的冰壳包着,一点一点地熄灭,这种比试,到了最后拼的都是内力。
元歌赢了。
容渊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千懿身侧,他坐下来,和千懿一同看着台上,千懿看得入神,那些在灵术光晕中的人,渐渐地在她眼中,好像是台上的戏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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