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狐垂下头去梳理自己的毛,用一种似笑非笑的暗嘲语气:“好意提醒而已,随你。”
在灵术擂台的角落里,元歌,千懿和北狐对坐着,一时间无话,千懿头枕在胳膊上,偏过头看着容渊的侧影,光线从他身前斜斜地打进来,她只能看得到他侧脸,有时候这么近,却那么远。
北狐在千懿的脚边卧成一个软毛团,天窗之上有薄薄的夕阳光洒落下来,洒在几个人身上,千懿摸了摸北狐的毛,还是和从前一样,不软,有点扎,元歌盘着腿坐在原地,和北狐你一言我一语地聊了起来,千懿望着门口,人渐渐多了起来,这里的赛局,有些人用骨牌来决定谁先出场。千懿和元歌从灵术台上下来,坐到一边。
“你和五百年之前很不一样。”北狐立在千懿身旁:“那时候还是个小孩子,很活泼,可如今长大性情也变了。”
“小时候当然无忧无虑了。”千懿道:“不过那个时候,是绝不会想到而今在这儿同你说话,五百年了,你我的缘分也不浅,不过你脾气现在也不好啊。”“我最近容易上头,没钱。”北狐说。
千懿笑。
“你和容渊是一起来的?现在什么情况,他喜欢你?”北狐望着另一个方向。
“嗯。”
“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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