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灵士都拥有治愈的能力,这并不稀奇,容渊的面孔浮现在他脑海里。容渊是哥哥,他是弟弟,看似温情,实际上却令人难以理解的危险关系。
“你原来就是父王从外面捡回来的。”他进宫那日,狄世炀将他带到众人之间,他们用各种各样的眼神注视他,然而他却听到这样的一个声音,没有人说话,这是来自他们心里的声音。
“这种人怎么能和我们站在一起。”
“恶心。”
“我不要和他一起。”
起初他并不在乎这些,因为活下来比什么都重要,他大口大口地吃着的饭菜,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他饿坏了,还有那温软的床和随叫随到的宫娥和侍从,这是他做梦都想象不到的生活。他和其他王子公主一起学习灵术,也总是被放在最后的那个。
他跟在容和身后,给他端茶倒水,他不敢多说一句话。
他本来以为自己找到了家,终于可以结束漫长的漂泊,那个冬天里,唯独容靖的宫中没有足够的炭火。他不知道该从哪里去找,便用灵力断开了一棵树烧起火。
“王子,您现在要歇息么?”侍从小心翼翼地问。
“不。”他冷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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