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输了,枫宴城里就再也没有你的位置。若真是那样,枫宴城就会更糟糕!”千懿说:“我想这世上再也没有不可饶恕的罪过,没有无法跨越的苦难,没有撕心裂肺的分离,也没有背叛,灵术本无善恶,全在人性之根,可这些俱在点滴之处,我们即使是赢了,这场战争值得么。”
“你以为呢?”
她不过是想要除掉狄世炀:“卷入这纷争之后才看得清楚,并不是怀疑,我自小便知晓任何地方都会有明争暗斗,有人在的地方,就会有高低之分,可真当自己身处迷局又是另一回事。”
“可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太平之乐,对人与神俱是如此。”他说。
“所以没有比这更值得的事,既然都要战斗,至少你和我还能赢下一城。”
千懿的酒杯就放在他跟前,桂花香味幽幽地飘上来。
千懿这么说着,声音大了些,却在笑:“我在哪儿都是家,却又不是,理应无惧才是。”
容渊看着千懿,她的眼睛在月色之下尤其明媚,清澈见底,脸庞小巧而精致,她一笑,那种少女的柔情就从气息间飞舞而来。
但他从始至终都听不见她心里的声音,看不透她的不食人间烟火,还有不动声色的机敏伶俐。
“你过来。”容渊说:“别站在那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