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里,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一块大石头堵在她心里。
醉意朦胧,但她没忘记自己是在这个男人怀里。
她回过神,手背抵着额头,从他身前离开,摇晃着走到露台的另一端。
“我没醉。”千懿双手托腮,出神地望着夜景,心里仿佛有锯齿拉扯着一般疼痛,怎么都抹不平。
桃花的颜色飞上她的脸颊。
“我们会赢吗?”朦胧之中她只想说这一件事,额头上渗出薄汗:“即使走到现在这一步,也未能见得前路光明。”
“为什么这么问。”
容渊倚着露台的阑干,远远的和千懿对向而立,殿里的下人们都被他遣走:“已经在这条路上走了这么远,输赢重要,但也没有那么重要,只要继续走下去就是了。”
“当然重要。”
千懿喝过酒,便转过头来迎着容渊的目光,放肆地看着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