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两个,记得我说过,一定要做彼此的心和臂膀,你们是亲人,也只有你们是亲人。”
容渊点头。
“母妃,父王做了这么多事,你恨他么?”容嫣抬起头,问。
“你以为呢?”
“若是我,我就永远离开这儿。”容嫣说。
“这世间从十万万年前大荒之时,到如今何曾改变分毫?还不都是如此,天神归位,这苍穹之下是神族的领地,可那又能如何,我们生于逼仄,带着欲望,可欲望就是罪,你所眼见的改变左不过是人与神之内爱恨情仇,离合生死,那些被歌颂与赞扬的精神,眼泪与罪孽,都实在太微不足道。”安佑道,仿佛没有什么能够掀起她内心的波澜:“我不在意,但你们要心存正道。你父王自有他的罪与罚,你们也有自己的路要走。”
半晌,容嫣点头。
“是,母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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