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佑抚上容嫣的脸颊:“你们都是我的孩子,你们痛苦,我也绝不会比你们少痛一分,但该走路要走,我不能替你们。”
“母妃这是说什么呢……”容嫣眼底一热:“我只是不想呆在王宫,不会离开母妃。”
“嫣嫣,伤口还疼么?”安佑握住容嫣的手,细细看着:“闺女,以后可不能这样了。”
那双眼睛望着容嫣,没有责怪,没有分毫怒意,只有心疼。
“母妃……”容嫣垂着眼靠近安佑怀里:“我不知道……可我就是很难过,你知道父王从来都是说一不二,我不想被他送到夏漠去……我真的不想。”
只有在母妃和弟弟面前,容嫣才能如此卸下心防。
她低声啜泣着。
殿里静了好一会儿。
“姐,你别难过,我也会保护你的。”容渊半天磕磕巴巴才说出一句话:“之前是我,我回来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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