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那一排端枪的禁军卫,给人的压迫太大了!
敖拜说,“老臣该死,老臣不该抗旨,老臣愿意入内阁学院,听皇上授课。”
“哦?”李庆淡淡的道,“敖卿,这都是小事,小事,相比于敖卿的功劳,都不算什么。”
“你煤!”敖拜很想骂人,他已经服软,已经把姿态放到最低,你还想怎样?
李庆话锋一转,说,“朕一直想修高速路,还想修铁路,可惜,又缺人手,又缺钱啊。”
敖拜秒懂,他想,‘缺人手?这不是要军权吗?我给!缺钱?想抄家吗?我给!’
正所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敖拜没有起身,他说,“皇上要修路,这可是大事,是利国利民的大事,老臣全力支持。”他说完客套话,又接着说,“老臣手下有一些闲人,可以派去修路。”
“敖中堂有心了!”
敖拜又接着说,“皇上,老臣还有一些积蓄,愿意拿出来修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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