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班布尔善又叹了口气,他感觉心里压抑无比。
敖拜思考了一会,转身走到康熙身边,跪倒在地。
“皇上,老臣有罪,老臣罪该万死。”
“呃?”
“这是什么情况?”
李庆脸色平静,心里却乐开了花,‘他丫的,你终于服软了?’
敖拜若知道李庆的想法,会说,‘我能不服软吗?’
李庆说,“敖中堂请起,朕不知敖中堂有何罪?”
“该死!”敖拜暗骂了一句,他想,‘如果周围没有那一排端枪的禁卫军,老夫一定要治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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