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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川新城墙北门附近的工地,随着不断有新增的民伕队伍加入,工期进度,加快了不少。随着民伕数量的剧增,工地上的各处伙房,也渐渐的不堪重负。
只是这段时间,新城墙东南西北四面的工地,都不太平……
任平生所在的这个民伕营,三百多号人,那伙房的厨子,却原本只有两个。伙食供应,实在是捉襟见肘了,后来不知从哪里抓来个身材丰腴,却是一脸黑炭的年轻女子,放在伙房里帮忙。
那女子,比任平生迟来半月;在伙房里着实是把好手,平时劈柴扛米,不输那两个身形壮硕的男厨子。她极少说话,对谁都没个好脸色。
再说了,那黑炭脸色,即便是言笑晏晏,又能好得到那去?
别人该如何如何,任平生从来没什么兴趣。去年那一场泼水节盛典,在天坛广场上看过那一张张狂热而兴奋的面孔,如今普天下的人,在他眼里都一般的面目可憎。
当然,例外还是有的,比如到那都不缺少朋友的余子哥,又比如那杀人如草芥的银池会黄白丁。
只是这些看着顺眼的人,想必都已经远在千里之外。
想着远行的江湖豪客,看着眼前的熙攘众生,任平生便被后面的人群,挤到了分饭的长桌前。他跟所有那些面目可憎的芸芸众生一起,都捧着个大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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