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走了,打完了哪条泥鳅,割两斤龙肉烤着下酒。”袁大锤拍拍屁股,迎着能把肉身凡体吹飞的凛冽狂风,信歩走向另一边山坡。
亦真手掌一抹,那显像水幕,随之消失,“狗屁不通,驴头不对马嘴。打的是泥鳅,怎么能割出龙肉?”
袁大锤闭口不语,跟老二斗嘴,自己唯一的胜算,就是足够大声。此地既然不宜大声,那就不宜应战。
亦真跟了上来,“我估摸着,他们走到这里,大概也就两天的脚程。”
话音刚落,两人化虹而去,直接穿入满山的狂风暴雪之中。好像此间蛟息那极强的大道压胜,对他们毫无用处。
~~~~
任平生已经在接近雪线的草甸上,生起三堆柴火。其中两堆,摆了四副架子,每副架子上横穿一只山羊在火上烘烤,任平生不时翻动串着山羊的横木,控制火候。
另一处火堆,则是燃在石块垒成的灶中,一口不大的生铁鼎锅,熬着一锅猄汤。
整片山坡,顿时香气四溢。
任常继与任重道二人,出门时倒是衣冠楚楚,入山不到一个时辰,便已经满是草灰木屑。好在已经来过多次,虽没有路,常走的途径,倒不算十分荒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