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雪堆应声爆开,现出身着八卦道袍的卖卦道人。亦真伸了个懒腰,打着呵欠道,“怎么说话嗫,好歹我是老二。”
“在徒弟那,我估计,他肯定还当我是老大。”袁大锤一脸得意。
亦真也不生气,慢条斯理道,“这事,回头收拾了那头妖物,我就跟徒儿讲清楚去。”
袁大锤瞪了他一眼,“他离上山还早咧,你敢把山上的事,往红尘里说?给老大知道,别说老二,你想当老三都难了。”
亦真瞬间睡意无,站起身来,拍拍道袍上的雪花,眺望山下。
一大一小两个黑点,正在远处的草甸上,飞奔上山。亦真掬了把雪,手一挥化作水雾,施展掌观千里的神通。只见水幕中,一棵飞快移动的大树,跑在任平生的身后。大树上,还挂着捆干柴,几只山羊。
任平生倒好,肩头上,除了自己的包袱,就挂了只几十斤重的黄猄。
袁大锤看着那头白猿,淡淡道:“这家伙在山上,也悟道成精好几百年了,就是有点一根筋。若是稍稍开窍点,再破一境,化出人形,对徒儿日后,倒也是位得力助手。”
亦真点点头,深以为然,“我们要是能在凡间收徒,授长生之道,那就方便多了。你收了这头白猿,师徒俩倒是登对得很。”
没等袁大锤反唇相讥,亦真已经把注意力转向了一人一猿身上的猎物,叹口气道:“可惜啊,小的们还不懂喝酒。这么好的下酒菜,为师又没功夫喝了。哎,暴殄天物,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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