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天堂岭太远,饶是他如今行走如飞,有一日千里之疾,要赶在开工之前回到铁匠铺,每次也就只能对大白出一两剑而已。
所以后来,他让白猿每月四次,到南山丘陵之中,早上让自己喂剑。从上河寨到南山丘陵,那距离就近了。平常乡民徒步,也就不到一个时辰的路程,对于任平生,片刻即至。
从此,他每天至少有两个时辰在南山练剑。而在铁匠铺中,日常坐卧行走,挥锤打铁,都是剑意。
悲天剑十八式中,天怒,天恨,天惊,天泣,天荒五式的剑意,都已经体会颇深。
所以跟大白练了两个月之后,任平生就让它不要再来了。大白郁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天荒一式的剑意,任平生始终觉得意犹未尽;接下来的天长,天涯,天垂三式,虽然剑意各异,其气韵却有异曲同工之妙。所以他急需找一处应景之地,细细体会。
所以最近一月,任平生每天早上,都不会止步于南山丘陵,而是直接越过山岭,攀上雪山高崖,在一处崖坪的万年冰雪上练剑。
雄峰雪岭,天地苍莽。在此处练剑,剑意尤其精纯。
雪山上,生机孱弱,生气下沉,整一个鸟雀绝迹,禽兽无踪的荒凉之地。无论对于平常武夫还是山上修士而言,都不可能跑到这样的地方来修炼。
所以任平生从来不会担心,这地方有人打扰。然而最不可能的事情,偏偏就在最不可能的地方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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