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少年出来了,背着那把纺锤似的铁剑。
任重山眼眶收缩,平静的脸色之下,也不知已经蕴藏了多少怒火;却只是对兀自缩在人群之前揉耳朵的任常继和任重道轻轻一指,开口淡淡说道:“我不打小孩子,你只要向他们赔罪,并交出铁剑,我就放过你。但你父亲为祸乡里,纵子行凶,不可饶恕。让他出来吧。”
任平生歪着脑袋看他,像看一个怪物,却并不答话,只是侧过脸对屋里说道:“爹,没养狗,可真是错大发了。”
“错大发什么意思?”
呃,少年突然想起,这世界好像并没有这种说法。
任重山面色一沉,阴冷得十分可怕,他环视了聚拢的人群一眼。
有些话他不喜欢说,但是意思很明显。有目共睹,是少年找死。
“那好吧,我取你一条手臂。”任重山缓缓拔剑出鞘,如此交代一句,也算是保持剑客气度。
“公平起见,我今天也只取你一条手臂。”任平生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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