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和那个拜入门下的远房堂弟畏畏缩缩的不肯出门,也被他揪着耳朵来了。
“行知学堂任重山,前来拜访求教。”任重山峭立门前,这一句招呼,便如平常开口说话。以他的地位,无论到访谁家,确实是只需自报名号,便是对主家无上的尊重。
“平生,给我把竹鞭找出来。”屋内传来猎人瓮声瓮气的话音。
“爹,不是说学剑之后,就不打了吗?”少年的生意清脆,屋外人人可闻。
猎人抽了一口手中的烟斗,吐着云雾嘟哝道:“练剑这一茬,是可以不打了。可你为啥不养条狗,你看哪家的孩子不养狗?这回倒好,外面有人求教,也不知向哪个求教,你不弄条狗来教他,难道你去?”
“我叫任平生,可不是小狗。”
……
屋内父子的声音,落在门外,人群鸦雀无声;父子俩在屋内的调侃,还有昨日少年说的那一句震慑人心的狠话,让所有人手心都捏着一把腻腻的汗。
白衣剑客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在这思安寨中,甚至是在这片原野的十里八乡,他都从没受过这样的无视。
他不愿持剑闯入,因为那样更加有失身份。所以站在门前,剑客的处境,就更加尴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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