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以“易安清词”著称于世的奇女子,并没有起身开门迎客。
因为任平生敲到最后一下,房门竟自开了。小窗下背对门口的纤纤倩影,果然是在对镜画眉。
原本想好的一大堆寒暄言语,任平生竟然一句都没说出口。
那女子幽幽叹了口气,倒是主动开口了,“妾身幽居此间,已经多年不曾遇上有缘进屋一聚之人了。公子此来,所为何事?”
“难道小姐所指的有缘人,便是个不识字的人?”任平生并未直接回答,而是酝酿了一下措辞,最终觉得,落落大方,直白通俗的说法,也许更能说明君子之心坦荡荡。
那女子自顾对着铜镜,并未回头,从那肩头耸动,看得出她有点忍俊不禁。“何为有缘,日后自知。起码你看出了碑上有字。”
任平生满腹狐疑,却又不好直说。除了瞎子,谁看不出那石碑上有字?
那女子继续道,“在这城中,公子可还见过其他地方有字?”
“有座工坊门店中,店内后门有那‘工坊重地,闲人免进’八字。”这话正好问道了任平生的心坎,他脱口而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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