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长九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那是入喉如火烧的二十年西风酿。跟着就给任平生竖了个大拇指。
“不错,三言两语,你就想明白了这个道理。而我当时,却是整整想了三个月!三个月,一头青丝,变成了一毛不拔。才终于想通了。”
任平生点点头,欲言又止,有些想问的话,就硬生生咽了回去。
一个人能跟你把话说到这份上,说明你在他眼里,就已经是不折不扣的自己人了。对自己人,没必要一层层的把对方剥个精光,看个透彻。有时候,那样会很伤人。
江湖漂萍客,天涯沦落人,有些缘分常常如此。
缘深缘浅,都是杯酒之间。
不曾想癞头老九杯酒下肚,反而打开了话匣子,不无自嘲道,“你是想问,都一个活了两三百年的老怪物了,为何还要如此行事,累也不累?”
任平生点点头,却转移话题道,“刚才在街上,多谢提醒,日后出手之前,我会多想想。”
丁长九大手一摆,不悦道,“年纪轻轻,别说这种老气横秋的话,更何况我老九当你自己兄弟,明白了就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