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还好。”吕承笑着摆摆手,以前他就是酒楼的大厨,后来才雇的人,他也很久没有做过菜了,这几大厨不在,他都是随便弄点对付了事。
“趁吃,趁吃,这位小哥也别拘束,当成自己家就行了。”吕承招呼着尤。
尤坐的端端正正,他原本是来蹭白子墨的酒的,心里也没啥负担。可现在一看,有种去邻居家窜门儿而人家正在吃饭的赶脚。
邻居让你上桌,你好意思吗?
“吕叔你可不能让,他这人别的没有,就是特能吃,你一让咱俩就没的吃了。”白子墨故作小气,惹得吕承哈哈大笑,尤也放松了些。
“去你的,你那是污蔑!”尤伸出筷子就把白子墨面前的片抢走,塞进嘴里。
“子墨啊,其实你今不来,我也会去看你的。”吕承看着和尤抢菜吃的白子墨,看似他有说有笑的,但是眼底始终有一抹伤痛无法抚平。
“多谢吕叔挂念,倒是子墨疏于对吕叔的照看。”白
子墨听出了吕承话中的意思,似又想到了什么,将碗里的酒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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