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这些了,我那还有几只白鹅,我去给你们杀一只去。”吕承摆摆手,就要往后厨去。

        “我也来帮忙。”白子墨赶忙站起来,今没有客官和店家,只有叔侄。

        “也好,说起来小时候你和君知捣蛋,大鹅跑了满院子,一眨眼你都是大将军了。”吕承摸着胡子回忆到,时间总在不经意间溜走。

        “你也别闲着,吕叔的酒窖在那里,你去搬两坛子酒出来。”白子墨踢了踢尤的椅子,尤顺着他指的方向去酒窖拿酒。

        厨房里忙的火朝天的,白子墨杀鹅拔毛干的比以前店里的伙计还利索。吕承亲自掌厨,炒了好几个小菜。

        尤想帮忙打下手,却又不知道从那里下手,直被白子墨一通嫌弃,让他一边待着去。

        尤看着忙来忙去的白子墨,初时见他一锋芒。可不知从何时起,他变的沉稳内敛。

        “烧鹅出锅咯,小心烫。”吕承端着烧鹅从厨房小跑出来,桌上已经摆了几碟小菜,上了这道就算齐了。

        白子墨把手洗干净拿了三个碗过来:“吕叔宝刀未老啊,问着香味就知道还是小时候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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