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伸手去摸了摸腰间的铜面,他吃饭之前就已经把它解下:“徐将军给了我一个机会救我的救命恩人,我不能出卖她,毕竟虽然我了解的不多,但是左军和右军似乎不大对付。”
“哪里是不大对付,徐定邦和我爹争了十几年,岂是这么一句话就能轻飘飘的带过去的?”白子墨突然靠在身后的柱子上,惆怅的饮了口酒。
“我只想救瘸子,不想掺和你们的事,我也没那个本事掺和。”猛地尤又想起了阿凝,他是不想掺和左军和右军之争,可他却还想再去见见阿凝,她对他来说一直都是个谜。
“晚了,你已经掺和进来了。谁知道徐凝是不是给你下了什么特殊的命令,你来我左军的目的就真的只有那一个吗?”白子墨步步紧逼,他已经看出来了,尤这人要么死咬牙不说,但是肯说出来的就未必是假话。
“我并不是右军之人,也并没有接受什么命令,你要是不信,我也没办法。”尤喝了一口酒,这白子墨还真是不达目的不罢休啊。
“还有最后一件事。”白子墨左右扭头看了看放低的声音:“你可以不说你的来历,也可以不说你和徐凝的关系,但是关于铜甲兵的事,我希望你知无不言。”
“这关系到我白国将士的生死还有我白国的存亡,你既然可以为了一个瘸子上战场,你不会眼睁睁的看着那东西大肆杀戮吧。”白子墨盯着尤,想从他的眼睛里看到答案。
“我知道的确实都已经告诉你们了,若你们暂时没有想到办法,我可以上战场帮你们去打铜甲兵。”尤郑重道,铜甲兵的身上有着大秘密,他也很想搞清楚。
白子墨盯着他,除了炼气士,哪怕是一个副将军,在面对铜甲兵的时候都可能会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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