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墨被他这伸手缩手的举动搞得摸不着头脑:“你怎么不说你是黑虎寨的奴隶?你来我左军才几天?”
“这不是咱们都是左军的,说这个近一点。”尤在说话的时候那只烧鹅又下去大半,白子墨的筷子上就夹了一条腿。
白子墨看着这个装傻充楞的人,
谈笑间吃光他小半个月的俸禄!
越吃越气,白子墨觉得这是自己有史以来吃的最憋屈的一顿饭。
虽然那个时候还没有鸿门宴,但是白子墨就是打算这样做的,却不知不觉被尤牵着鼻子走了。
“你跟徐凝熟么?”白子墨突兀的问道。
尤抬起头,嚼了几下菜咽了下去:“白将军这话什么意思?”
“别装了,我在右军的探子告诉我,徐凝把自己的铜面给了别人,你死活不说,这面具就是她给你的吧。”白子墨洋洋自得,想看尤再拿什么话来搪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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