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他说自己有恻隐之心,可手上却性命累累。这姑娘说的不假,不假啊。

        姬若倾不说话,她的爪子藏在袍子下,等白子墨接近过来后就此了结她与他之间的恩怨。

        “其实我不用狐裘是心里还装着一件事,就在几个月前发生的事。”

        白子墨走到了姬若倾的跟前,她心中一紧。白子墨却是从她手中取下了那件袍子,姬若倾没有将爪子送进白子墨的心窝却是又变了回去。

        她有些恼恨,恼恨自己的不作为。

        白子墨却是不知道她心里有这么多的心思,就是看见她一直倔强的举着袍子或许是刚刚自己无心说的话伤人心了。

        一件袍子罢了,以他的身份确实不算什么。白子墨若是做个纨绔那可能就是这白国最大的纨绔了。不过要是那样做的话他现在可能是个瘸子,白应武肯定会早早打折他的腿。

        他伸手将袍子一展,披在了姬若倾的身上,然后接着话头说道:“几个月前我奉命运粮,在深山里避雨时见了一只狐妖。”

        姬若倾猛地抬起头,与白子墨对视,白子墨见她这么激烈的反应也是下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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